Tuesday, 13 December 2011

伦敦纪念六四22周年

伦敦纪念六四22周年报道汇集

On the 22nd anniversary of the Tiananmen Square Massacre the coalition group Chinese, Uighur & Tibetan Solidarity UK, of which Tibet Society is a founding member, organised a series of events in London to remember the victims and renew the call for freedom and democracy for all people living under the current regime in China.Events began on Saturday 4 June with a flash mob in Trafalgar Square where the names of all 185 identified victims of the Tiananmen Square massacre were held up in silence. In addition, the names of the five people known to still be in prison for their participation in the student-led protests of 1989 were displayed.Following the flash mob activists and supporters gathered in Chinatown to listen to speeches by Jeremy Corbyn MP and survivors of the massacre.Jeremy Corbyn paid tribute to those who had lost their lives in pursuitof freedom and democracy. He said "We must now support those in China who are standing up for their beliefs and rights. Progress and freedoms come from respecting others, not at the expense of human rights.”Tiananmen survivor, Shao Jiang, reminded those gathered that, “Twenty-two years ago,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cracked down the pro-democracy protests that began in April 1989 around the country… Today, the Chinese regime continues to quash dissents and suppress basiccivil rights such as freedom of speech, freedom of press and freedom ofassociation and assembly, and freedom of religion in the name of building up a harmonious society.” (See more)
Furtherspeakers drew attention to the current situation in China, that people are being detained for expressing their political views and that 22 years after Tiananmen Chinese people still have no political freedom.
Leaflets in Chinese and English were handed out to passers-by. In the evening a vigil was held outside the Chinese Embassy. The names of all the identified victims were read out and their names held up by participants in remembrance.Demonstrations marking the anniversary were held around the world including North America, other EU countries such as France, Germany, Holland and Belgium, Australia, Japan and Taiwan (Republic of China). In Hong Kong 150,000 people gathered for a candle-lit vigil.
Videos
Trafalgar Square Two-minute Silence of Remembrance of June4th Massacre by citizen Journalists
June 4th Vigil for the 22nd Anniversary of 1989 BeijingMassacre by citizen Journalists
 China Town in London by NTDTV
 Photos
Kanzhongguo Site, orginal source from AP
 David Mbiyu: http://www.demotix.com/news/715313/london-vigil-22nd-anniversary-tiananmen-square-killingsMelpressman: http://www.demotix.com/news/715244/vigil-22nd-anniversary-tiananmen-square-massacre-londonPhillip Kirk: http://www.demotix.com/news/716190/protest-outside-chinese-embassy-commemorates-tiananmen-square-london
 More Media reports
Epoch Times in Chinese
BBC in Chinese 
NTDTV
Sound of Hope in Chinese
Epoch Times: Chinese Regime Under Pressure on June 4, Tiananmen Square Massacre Anniversary (5 June)With photo of London demonstration.http://www.theepochtimes.com/n2/china/chinese-regime-under-pressure-on-june-4-tiananmen-massacre-anniversary-57281.htmlEuroNews: Video – Demonstrators remember Tiananmen in Hong Kong & Taiwan (5 June)http://www.youtube.com/watch?v=XI0uiI1xDpkBBC: Tiananmen: Thousands in Hong Kong mark crackdown (4 June)http://www.bbc.co.uk/news/world-asia-pacific-13658037
 RFA in Chinese
Global Remembrance of June Fourth in Chinese

流亡海外民运人士关注台湾民主大选辩论

2011-12-06
流亡海外中国异议人士关注台湾民主大选辩论,旅英异议人士邵江认为民主制度完全可在中国实施,他认为民主转型不会让中国产生乱像 。

资料图片:旅英异议人士邵江(大纪元)
台湾的民主大选正在台湾岛内热烈的进行,但是不论是台湾不同政党提出的各不同社会经济建设诉求、两岸关系政策、以及台湾三个主要政党候选人的电视公开辩 论,都在网络发达的此刻,成为英国华人的关心议论的话题。而希望中国走向民主转型的中国异议人士更是从观看台湾大选进行的过程中,坚定相信民主化是中国未 来的出路。

22年前就因为参与《六四》学运推动民主,而今在海外过着流亡生活的英国威斯敏斯特大学政治学博士候选人邵江就在星期二向记者 表示,他和许多海外华人一样关注台湾民主大选,他表示台湾的民主和中共所宣传的他们也有的民主是完全不同的,台湾的民主是一个有可量度的民主,最重要的指 标就是台湾有全国大选,并且定期透明公开选举,而更重要的是选举之后激发的公民参与。邵江表示说,中国民间社会有没有民主意识、愿望、和实践的决心,都不 是在中国实施民主的障碍,而主要是中共为维持一党专制的极权力量,阻碍限制了中国朝民主制度的发展。

对于中国内部总有一些反民主的批评指 出,在中国实施民主就会造成社会混乱的说法,邵江表示,实际是正好相反的。他表示,中国朝向民主制度改变得越早越不会乱,相反的,在高压手段越来越厉害, 以致民众没有别的渠道,最终就只有采取激烈的手段,如利比亚的模式,而中国历史上暴政的下场也是很惨,致使社会付出更高的代价。邵江指出,专制极权才是制 造混乱制造血腥的根源,而不是民主。

Sunday, 4 December 2011

醒觉: 扩展公共空间 建立公民社会

-->
本篇 醒觉扩展公共空间 建立公民社会 接受 「我要回家運動」的采访,发表于2009年六四20周年前夕。六四后,无论身处何处,深受香港朋友长年努力和坚持的激励。这篇博克与发表文字略有不同。 探索和知行合 是应题之作

邵江
inyingdd一九六六年出生。一九八五至一九八九年在北京大学数学系就读。曾参与组织一九八六、一九八八和一九八九年学运。「六四」后被捕入狱十七个月。一九九一年至一九九三年起诉天津市公安局、公安部、国务院侵犯公民权利。一九九四至一九九五年参与公民上书和其他公民行动,后数次被捕和被监视居住,一九九七年辗转流亡海外。曾就学于威斯敏斯特大学、斯德哥尔摩大学。现为英国威斯敏斯特大学政治学在读博士生。研究领域包括政治和媒体、比较政体和国际关系、公民社会和公共空间。现居英国伦敦。

醒觉
扩展公共空间 建立公民社会
如果将八九民运的学生照片拿出来对照,二十年后邵江面貌轮廓没有太大改变,但见右脸颧骨上有一大块黑青瘀斑,问他是不是意外撞倒留下瘀伤?他说:

「不,这是天生的。以前很小块没那么明显。早前的确发生过车祸意外,1989 年被捕后,其实我身体状况一直不好,差不多每年有一两次失去知觉,幸好有人在旁照应。九七年以后,我到了瑞典,毛病好像不药而愈,所以我也大意了。去年年底我出了一次车祸,骑自行车被汽车撞倒,之后把老毛病也带回来了。今年七月可能比较累,忙着呼吁关注北京奥运和人权,一下子失去知觉,前额撞倒门上,五分钟不知发生甚么事。英国急救系统很好,抢救及时,现在没事,不是这次意外弄来这块青黑斑,倒是鼻梁有点歪,是1995年出狱后,被流氓和便衣打的;头额上这道疤痕,是这次意外留下的。」

「流亡海外的生活是不是很不开心?」

「人在海外,生活保障基本上还可以,所以身心很快就恢复过来。我自小曾在内蒙待过的,当时对大陆中共的少数民族没有太深的理解,到我自己在瑞典做难民,才有较深刻的体会,明白即使政府要投入较多资源给边疆地区,包括给蒙古族学生用汉语考试,然后在升学高考中加分,我当时觉得这对汉族被迫留在当地的第二代人很不公平,但是并不理解中共的民族统治的实质是殖民掠夺和同化,实际既拒绝少数族裔可以自由选择的权利(当然也拒绝所有人公民权),又加剧族裔冲突。我在瑞典作为少数族裔的生活更理解中共统治下少数族裔的绝望处境。瑞典的政治和社会制度发展相当文明的今天, 福利制度很好,制度化保障移民学习瑞典语,但制度上不鼓励移民发展和创造,比如在少技术和知识含量的工作,移民需要与当地人竞争瑞典语,有技术和知识含量(特别是社会科学)的领域,无论寻找学习和工作的机会,移民首先精通瑞典语,然后通过瑞典语精通英语,我自己不想老靠福利救济,也觉得生命有限。我想,既然出来了,跟那些坐牢的,被当局迫害没有公民权利的人、被当局杀害的人幸运得多了,至少在海外我可以知道这些国家的民主体制是怎样运作的,有何经验和教训,社会制度是怎样演变过来的。用英语,我可以直接开始我有兴趣的研究,而且会比较容易找到谋生工作,所以我决定来英国碰运气,

  「现在是拿甚么护照?是拿难民护照来英国的吗?」

「我以英国作为永久居住地, 拿瑞典护照。因为在英国,假如我拿瑞典难民护照,若超过半年或想找工作必须取得签证,所以我在二零零二年申请瑞典护照,这样来往欧盟国家就可以免签了。不然的话,要每个地方拿签证,又不能找工作,包括现在上学,欧盟学生跟外国学生的学费差别可能是四倍。」

「现在生活状况稳定吗?」

「我现在可以工作,在瑞典就不行。我继续做些研究,够付学费。我主要研究政治学和国际关系等。我的博士论文是专门研究中国自一九四九年共产党全面控制后民间所办的民刊,即地下刊物。这是民众有意识的自我启蒙活动,民刊是无权者主动的一种尝试,由一九四九年研究到一九九四年,因为九四年便开始了互联网的传播。」           

  「有没有打算回国?」

「有,我母亲在二零零三年脑溢血开颅,快不行了,病危通知。我想回国,姐姐跟公安局联系,公安局说你回来就要写两份东西,第一份交代你怎样跑到香港来;第二份是回来后不能发表任何言论。我不接受,后来母亲还可以,抢救过来了,我也没有回去。今年三月份西藏事件前后,国安局及公安局也经常去我家,约二月底便告诉我家人,要是我回来就必须要报到。报到就是给关押起来,这是约定的说法,要警告和威胁你,所以我也不回去了。我想,要是拿个签证可以回去,我要清楚知道所谓报到是有甚么法律根据吗?他们肯定不会发我签证,而是要来抓人。现在,我跟国内家人平常的连系是用电话,常常听到杂声回音的,有公安截听,像最近跟父亲谈到毒奶粉事件,他说这是道德问题,我说不能泛道德化,其实这是没有民主就没有民生的政治制度问题,一讲到这些就听见里头乱七八糟有杂音的。类似的事情很多的,每次打电话都有。所以我跟国内其它朋友联系,一般都不打电话,既昂贵又不安全。用网络很方便,可以用SKYPE,但中文版有木马病毒程序,我建议国内的朋友学点英文,直接下载英文版就没事,不要下载中文版。简体中文版非常糟糕,计算机软件商已跟中国政府达成协议的,所以用电邮我也建议不要用国内的服务器,申请gmail等比较保密性高一点的,最好用海外的服务器。我们跟国内朋友的联系方法可以变通些。其实,这也是一种心理适应,要是能够承受那些监控的话,也不用突破;不过若觉得被人监视会感到难受的话,就要想办法绕过他们监控。我觉得,中国人真的甚么都没有了,没有任何个人的生活,也没有任何的尊严,天天监视着你,挺难受得了。所以出狱之后,首先就想要走出去。」

「怎样看『我要回家』运动的诉求?」

「我觉得这个回家的权利本身是公民权的一环,是应该争取的。从争取小小的维护公民权利的活动和过程中,有可能会带动事件的变化,积累下来也能产生很大的变化。我研究很多国家的民主制度是怎样发展过来的,包括东欧、苏联,必须要有所坚持,尤其公民意识,做一点点小小的事情,就能带来转机改变。当然也有可能会失败,但已汲取和积累经验。现在共产党很成功,我想,原因就是把民间公民抵抗的所有努力全都给抺杀掉,把有公民意识和敢于反抗的人,不是关进监狱就是镇压杀掉,新一代要从零开始学。其实,很多东西需要从几个维度去改变,首先是自己个人的公民身份,要创造你的抗争;进一步是学习其它国家的经验,向过去历史事件中的人物学习。多从各个层面的不同维度去思考,唤醒公民意识,拓展社会空间,想办法从海外到国内连成一个结合点。」
           
「有思考『六四』二十周年怎样筹备吗?」

「有很多事情是可以进行的,像今年奥运会前,我准备了一年,在大赦国际开了一个博客。我反思中共镇压『六四』的成功在那里呢?中共享了三年时间就把国际对『六四』的制裁压力瓦解掉。第一次申请奥运没有成功,因为大家对天安门屠杀有深刻印象。到二零零一年再申请,国际市场得到中国非常多利益,西方国与国之间也有矛盾,加上中共对外跟对内的手法也不一致的。于是,我在奥运开幕前用英文直接写博客,经常跟非政府组织、议会议员、留学生等交流意见。像西藏事件,有一个本质性的问题,谈到民族自决权,每一个民族都是有这种权利的,不光是这个,还有其它人权都很重要的。实质上,我们面对极权制度,能怎么转型,如何认识过去?首先是要认清自己是一个公民,必须作这改变。不改变的话,这制度就有拓张性的,你自己会被它改变,连身处其它的国家所能享受的权利也会慢慢丧失。我理解中国问题是从几个维度推演,一是历史的不同代际的推动,一是全球化的整个过程。民主国家怎样保持和完善民主制度,是恒常关注的议题。中国官方成功地把这些割裂开来,横的把历史的代际打断、切开,镇压民运及将西藏划成分离的抗议分子,失去组织动员的力量;纵的就是把国际利益分割掉,能沾到庞大经济利益的会自动消减抵制的压力。」

  「中共政权能维持多久?海外民运跟内地维权可以怎样配合起来?」

「现在要看几个方面的因素互动,国内维权是一部分,他们意识成熟到甚么程度,发展规模是怎么样?还有就是中国内部制度结构的稳定与否,另外就是国际局势的大环境如何。我很难预测,基本上,我的态度是不给他算命,做一步算一步,我这几年把自己的计划做完成了,明天我死了也认了,就这样。国内维权运动的难度很大,中国几代民运人士的想法都不一样,对公民或民主概念,包括怎样操作需要学习的,民运如何结合要有起码的共识,包括国内的家庭教会,各种主义,社会团体和族裔之间怎样沟通等。唯一相同的是共同面对不讲人权的专制政府。解决这问题的办法就是经常要开放沟通,理解对方处境和局限。我们要比政府更聪明才对,不要跟着它的话语系统,如权利、宪法等东西纠缠,像早期的维权坚持在宪法范围内的权利,这本身有矛盾性,因为承认了共产党领导,党比法要大,当天安门一开枪(或维护垄断权力时),甚么法都不讲,法没有用了。这个政权和真正的宪法框架是不相容的,我们必须要有这种突破意识,第一是个人的维权,怎样跟个体意识合成一体的,不能把基本个人性的权利消失掉。这是很大的问题,也是当今维权的困境。现在流亡海外的好处是,我可以比较系统的研究其它国家政治制度的转型经验。像自由西藏运动,非常成功地让全世界注意到。西藏人花很长时间跟印度学抗争运动的传统,影响力不亚于八九运动。另外,国内也有很多知识分子也尝试从我们自己的历史去寻找一些民间独立抗争的传统,可从历史学或从其它地区人民的经验中学习,然后内外连合起来做的。」     


扩展公共空间,建立公民社会。
-邵江 2008102  英国伦敦

 

探索和知行合一
邵江
  文革期间,我在内蒙古呼和浩特,度过了幼年和少年时期,不时挨饿和疾病袭身。那时羡慕三大直辖市同龄人的生活,因为父母的出生地和生活地的缘故,我自视源于大城市,而拒绝「蛮夷之地」的身份认同,这种认同与出身论混杂深凿脑髓 。此地多有受难「贱民」和被「改天换地制度」折磨成一贫如洗的人, 每遇无视懵懂或甚而歧视。
  1978年底到1980年,大字报、民主墙和民刊,形成民间推动变革的重要助力,官方也开始相对开放书报刊 呼和浩特也有几个张贴大字报的地方,我时常看大字报,其中数篇涉及「内人党案」,令我终身难忘,大字报成为我的初始启蒙,了解这是民间表达的媒体形式 ,特别是中共执政封民之口如同‘避孕和杀婴’相结合的统治术,大字报的形式成为民间自由表达思想和传播信息的主要形式。 后来我又读了《一份血写的报告》,听受迫害者讲述和他人评论,开始区分民间传播和中共媒体,也懂得一些方法鉴别中共媒体消息。1983年反精神污染后,开始有意识反抗制度性洗脑。但对如何安身立命,倒像是行动上的侏儒,也许邓小平实用主义对我影响不小。比如高三时,为了考入北大,按照极权体制塑造,改善竞争位置,入了团。当时我的社会政治意识,并不能自动转化成知行一致。
  1981年中共正式以立法的形式取消「四大」,我愤愤不平,但不知如何找到民间有效传播的替代形式。1985年,我进入北大,了解到大字报除在群情激愤下,才可能短暂存在。不久发现口头传播是一种替代方式,收听美国之音和BBC,传递敏感杂志如《中国之春》、《争鸣》,是一种相互启蒙的方式,同时也结识一些境外记者,和他们聊天,有时也告诉他们北大学生动态。
  86年初,北大历史系学生张晓辉和李才安,因为书写《青年马克思主义宣言》被捕,知道他们消息后,我开始在北大传递他们被捕消息。在我知道刘刚在校园张贴寻人启事时,极佩服和深受启发,也在学生宿舍张贴寻人启事。
  在北大,感受激扬明辨的气氛,但是如果这种明辨而不行动,只当看客或搭顺风车,久而久之,明辨变为犬儒,或进一步媚权媚俗,参与制造更加混沌的专制社会。 寻找事实, 探索和分析社会灾难的原因,参与学生运动是转化明辨为行动的一种可能,也是改变自己的途径。1985年直接感受中共基层组织如何动员和如何控制学生运动。198612月底和1987年 元月直至学运。开始自认胆量不小,敢于在三角地戏弄官方说客,也敢于在元旦10时在警方监视下,进入天安门广场,与数十名学生和老师一起与数倍于我们的警方对峙,但下午2时不堪压力逃离广场,知道自己不像苏格拉底或谭嗣同一样坚持信念。这天晚上我加入游行并提出释放全部学生等四条请愿要求。1987年后读到介绍甘地的书籍后,知道自己需要不断磨练意志,克服恐惧。这一年开始了解北大1957年的校园民主活动。
  19883月北大小字报,号召去人民大会堂前擦皮鞋,我的朋友答应找我,但他没来,我在宿舍空等,后来约20人在广场静坐。我十分后悔错过这样有创造的公民抗争行动。198854日参加第一次草地沙龙讨论,结识和观察刘刚和几名青年教师沙龙组织者,与方励之和其它知识分子交谈,受益匪浅。公开的讨论和沙龙成为一种争取自由表达的形式,后来我也参与组织沙龙讨论。886月,发生北大研究生柴庆丰被流氓打死事件,一些同学公开出来组织抗议活动,在三角地集会讲演,学生自报姓名,组织了行动委员会,我也参与其中。一系列的行动,建立了活动网络,也学到一点识人和突破控制的本领。
  1989417日晚,我参与游行,几年的学运经验,我意识到学运开始必须提出明确的请愿条件,具体请愿对象等,这样我在游行过程中,草书请愿条件,征求参与者意见,完成游行请愿七条。回想这七条,有一些遗漏,正如参与1989年民主运动过程,我也有几个盲点。
  「六四」镇压后,开始希望多坚持几天,但还是逃亡,直至被捕。我采用避实就虚、避重就轻。除了在广东被捕两周内,犯了一个错误,导致几个在广东帮助我的朋友被传讯几次以外,后来的提审,尽管如车轮战,也没再出错,重大问题都设法搪塞过去。回想坐牢的经历和其它经历有让我感到骄傲,是为人的尊严,也有羞愧,重犯相同的错误。
  8589年参与学运和第一次坐牢经验,使我加深对社会和政治的认识,从失败中学习,了解自己的弱点,在行动中磨练自己,坚持实践公民权,挑战自我。
  1991年出狱,起诉中国政府滥用权力,联络同仁,寻找有创造的抗争方式。面对不间断骚扰,其间说客招安、监禁、 威胁、殴打1997年逃离中国大陆。
  人生不是搭顺风车,逃离中国后,生活面临另一种挑战,也屡遇挫折,我视这种挫折为有自由选择权的公民在民主制度下所应承担的责任。2003年,孙志刚在收容站被打死,回想 1995年当局为防我在「六四」期间串联和惩罚我,也曾被广州火村收容站收容47日,看见打人导致伤残2名,环境严酷,我绝食抗议20余日,出狱体重下降近40斤。后悔没有及时纪录公布收容所内幕。2003这一年我从瑞典搬家到伦敦,两次被房东非法驱逐,其中一次暴力驱逐,导致无家可归,控告他们,法庭判其有罪。我也学到不少在民主社会,公民如何保护自己的经验,比较在中国和在民主国家的经历,更有迫切之责:探索如何转变中国专制制度,如何保护和改善现存民主制度?
  作为独立公民,所思所行,仿效先哲、先贤,不停探索,磨砺思想和行动,生命不是苟且而活,而是不断思考学习,自我启蒙,坚持和知行合一
-----
-->
「我要回家」网站:http://homecoming8964.wordpress.com/


     

Wednesday, 16 November 2011

英国媒体报道中国独立参选人受到打压

英国媒体在星期二的报道指出,想要帮助普通百姓说话参与基层选举的中国独立参选人,受到不合理的打压。研究政治的旅英人权人士也指出,目前实施的基层“中国式民主“实际只是公关策略,必须有全国性选举才能有实质的改变。
北京县乡人大选举在星期二举行投票,不过根据中国网民推文指出,有近60名宣布独立参选的候选人,无一人成为正式候选人。英国《天空》新的驻中国记 者何利威廉,星期二也从北京报道指出,他们在选举前终于突破看守,访问到其中一名宣布独立参选要为拆迁户说话,但是遭到逮捕两个星期的吴丽红,由于被拘 押,吴丽红错过了竞选登记的时间,在释放后也被24小时看守。在英国媒体的访问中,吴丽红表示,参选只是想帮助普通百姓说话,地方百姓认为这是好主意但是 当局不同意。

在英国《天空》新闻的报道视频中,有许多房屋遭到拆迁的百姓,对当局打压愿意为百姓说话的人表示非常不满,并对拆迁补偿的不公道感到气愤不平。

旅 英人权人士、英国威斯敏斯特大学政治学博士候选人邵江星期二也指出,从中国独立候选人遭受的严厉打压处境来比较,目前的状况比80年代还要糟糕,他说,邵 江表示,当局对内使用强力压制的手段,但是对外又显示有选举的姿态。他认为,这对中国民主化的改变是没有任何实质效果,公民代表选举的实质改变,任何基层 选举也不过是个中国当局的公关策略。不过,尽管民主选举制度在中国受到压制,邵江认为这个选举是一个表达,他说,民众投票还是可以表达公民意识,如不投给 那些正是列名的候选人,而是写上那些没有正式列名的独立候选人,让选票成为一个公民意识的表述。他认为重要的是,人们没有获得选举的空间,但是可以通过这 种“公关“选举来扩展人们的表达空间。

谈藏人自焚:国际社会和汉人均应伸出援手

2011年10月27日 星期四     节目长度:4分18秒  下载mp3(16k) | (128k)

中 国接连发生西藏僧侣自焚抗议事件。最近的一起是在10月25日,自焚者是四川甘孜县甘孜寺38岁的喇嘛达瓦次仁,这是今年以来的第10起自焚事件,之前9 起自焚僧侣的年龄都在24岁以下。英国“华维藏”团结会发起人之一邵江博士10月26日表示,国际社会和汉族民众应伸出援手,汉族民众应该认清中共大汉族 的法西斯宣传。
据西藏之声报道,达瓦次仁在火焰中曾高喊“允许达赖喇嘛尊者返回西藏、西藏没有人权”等口号。邵江说,中共一直在逼迫藏人僧 侣还俗,要求他们离开寺院:【录音】“宗教形式实际上是一个藏民进行文化自我保存的一个主要方式,它(中共)实际上是疏散你,系统的灭绝你的宗教,然后把 很多僧人赶走。其实3月以来就有300多僧人失踪,最后放回来了,现在还有几十人失踪。很多僧人都遭到毒打,一个(被)毒打(的僧侣)放出来以后很快就死 亡了。”
数起自焚事件发生后,当局称这是达赖喇嘛支持者煽动所为。英国《天空》新闻驻中国特派员曾在上周前往采访,但一进入西藏就被当地警方拦下,警方完全不准媒体与当地人接触,更不准采访寺院。
邵江表示,自2008年川震后,当局向四川投入的维稳费用已经高居全国各省前列:【录音】“根据人权观察最近的一份报导,阿坝整个地区又是四川其他地区维稳费用总和的2倍以上,你可想而见它对藏民的迫害有多残酷。”
中国2011年维稳预算为6244.21亿元,比去年增长13.8%,首次高于国防预算。
哥伦比亚大学西藏问题专家罗伯特.巴奈特教授认为,这一连串自焚是藏人在发出一个极端绝望的信号,显示那些僧侣受到的压力是如此巨大,导致他们不认为还有其他选择。
邵 江说,为获取将在11月3日举办的二十国高峰会的关注,国际关注藏人团体将举办一个全球范围的活动:【录音】“11月2号还有一个非常大型的、全球大概有 30多个城市同步进行悼念活动,挽救藏人生命。包括美国很多主要城市、加拿大的、包括日本的、还有很多其他的、南非的、还有欧洲的城市,它实际上是希望国 际社会密切注意藏人处境,现在这种状况,恐怕是如果国际社会不能采取有效干预的话,单单一个言辞表态,中共完全是不在乎的。”
《北京之春》 主编胡平曾就藏人自焚在自由亚洲电台发表评论,呼吁汉人同胞立即行动起来,为信仰自由和言论自由,向中共当局大声说不。他说,这即是为了藏人,也是为了汉 人。邵江认为:【录音】“藏民的这种系统的受迫害也是代表了整个中国,汉人的一种人权状况,未来的人权状况会越来越恶化,你可以大概看出这个趋势来。”
他也希望汉人能够给予支援:【录音】“汉民族在这个地区是一个主体(在中共统治区汉族人口超过藏人人口200倍),那么这个主体是怎么回应这个事件的,这倒是对汉民族的很大的一个考验。你到底能不能脱离中共的狭隘的民族主义这样一种宣传,这种大汉族主义实际上是一个法西斯,多少人能脱离这个宣传,这倒是个考验。”
被誉为当代世界级中国史大师的余英教授曾说,因为马列主义完全没有号召力了,连老一辈党员都不信了,所以中共现在只能利用民族主义欺骗和蛊惑中国人,尤其是年轻一代,这是类似当年纳粹的行为。
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林莉 李阳采访报道。

批评计生政策 吁全民声援陈光诚

2011年10月21日 星期五     节目长度:4分16秒  下载mp3(16k) | (128k)


中国网民自发组织的探访陈光诚的活动还在继续,据10月19日传出的消息,陈光诚的女儿陈克斯已进入当地小学就读、但是往返都有人看守,陈光诚一家仍然不能与外界接触。一直关注陈光诚事件的英国政治学博士邵江就此对中国政府的计划生育政策及人权状况表达了看法。

很 多网友表示,山东临沂( yi )市地方政府对陈光诚的迫害是一种丢人的行为,邵江博士认为,迫害行为来自中央的旨意:【录音】“它不仅不打击这些地方政府的残酷行为,实际上在变相鼓励 它,他在国际整个人权对话的过程中,要么装聋作哑,说不知道陈光诚这个案例,无论从欧盟对话,还是 中美人权对话,包括联合国任意失踪,和联合国保障残疾人委员会的一些特派专员关注这个案子,要么就把这个议题就搁置了,实际已经说明,这个案例不是地方政 府的问题,而是中共中央政府本身的一个决定。”
陈光诚自2005年起被殴打、关押乃至判刑的直接原因,是曾揭露临沂市政府在计划生育工作上存在野蛮行为。作为大赦国际组织的人权博客作者,邵江曾多次表示,陈光诚律师关怀的是中国最底层社会、最无权势农民的生育权利。
纽 约时报在2010年曾发表人权组织——《中国人权捍卫者的报告》,讲述中国政府采用的胁迫式计生手段,包括征收罚金、野蛮堕胎、强迫绝育等等。邵江表示: 【录音】“越是底层的农民镇压得是最厉害的,而他们本身又缺乏媒体的渠道表述,所以这个很长时间都是一个大问题,那种人权迫害我想在中外历史上真是也是很 少见的了。”
邵江博士指出,中国的计划生育政策缺乏合法性:【录音】“计划生育这个政策,没有得到整个全民的一个表决,它当时鼓励多生,现在马上又转向计划生育政策,这全是专制政府一个随即压制民间的做法,所以没有任何合法性来源。”
《今 日财富》杂志曾刊登安徽大学周桂兰的一篇分析文章指出,在我国农村绝大多数地方,小孩子四五岁就可以在家照顾弟妹;再大一点,就可以放牧、砍柴、除草;更 大一些的孩子,甚至可以和父母干同样的劳动,可以直接或间接为家庭带来收益,这是贫困家庭生育孩子的经济动机。邵江认为:【录音】“这种国家范围的福利制 度,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只覆盖不到10%的人口,农民这个生育本身就是为自己将来养老和家庭继续能维持下去,再生产的一个方式。”
曾有人在一个法律部落格上指出,对政府来说,采用暴力制止农民超生,是比把9亿农民纳入社保体系更直接了当和成本低廉的做法。
邵 江表示,自陈光诚在2005年将临沂暴力计生状况曝光给外国媒体后,各方对临沂百姓和陈光诚的关注一直持续,但是,并没有给二者的处境带来任何改善:【录 音】“这个政权实际上是与整个真正的公民利益为敌,它最关心的实际是整个政权的稳定,和整个政权的发展。这个经济发展模式和人口政策最大的受益者是政权, 最大的牺牲者是下层人员。”
邵江呼吁更多人采用不同的方法来声援陈光诚。他认为,中共将每个试图争取公民权利的行为都视为威胁。如果没有持续增长的、来自海内外的压力,当局会继续类似的镇压行为。
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记者林莉 杨芳采访报道

英《天空》新闻赴西藏关注藏青自焚遭阻挡

2011-10-25
藏族青年今年接二连三的以自焚方式表达抗议的事件,已经引起国际人权组织和国际媒体的关注。英国卫星电视天空频道新闻摄制组在西藏采访时遭到中国警方的阻挡。

英国西藏人权组织包括“自由西藏”、“西藏社群”等都在网站上登载了今年以来自焚的西藏青年的事情,他们都是17-20岁的年轻人,最近一起发生在 本月的17日,是一名20岁的女性年轻藏人,她不幸在自焚的阿坝市中心地区当场死亡。阿坝究竟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当地的青年用激烈的自焚手段当街结束生 命?许多国际媒体都希望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英国《天空》新闻的驻中国特派员在星期二的报道中表示,他们一到西藏就被拦下,当地警方完全不准媒体记者与当 地人民接触,更不准采访寺院或是和西藏僧人说话。

流亡英国的藏人们,近期已经不止一次就许多阿坝藏人自焚的事件到中国驻英国的大使馆前强 烈抗议。而英国西藏人权组织《自由西藏》的主任布里珍星期二也在英国媒体表示,他们呼吁英国政府必须公开关注。她指出,他们呼吁英国首相卡梅伦必须公开表 达对西藏内部发生的事情的关注,而不只是在言语上提到西藏人权。他们要求必须在外交上采取有效的努力,让中国当局和西藏当局的代表进行对话,为西藏问题作 出长久的解决办法。

英国《华维藏团结会》的发起人之一邵江星期二也指出,自2008年北京奥运前,西藏地区的藏人出来和平示威遭到镇压之 后,当地藏人的抗争就未曾间断。他表示,中共的高压统治透过控制寺院强制控制信仰等高压手段,今年三月阿坝地区发生格尔登寺数百僧人遭强行带走,当地藏人 也出来示威,现在虽多数僧人被放出来,还是有数十人没有音讯,而放出来的僧人不少在关押期间遭到毒打,一人出来后死亡。邵江表示,在高压手段统治下,很多 西藏人民特别是年轻人已经无法再忍受。他表示,中共在西藏的高压残酷统治只会让情况越来越恶化,国际应该要关注。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张安安发自英国伦敦的报道。